摊死在可可杯中的废材棉花糖♡

懒癌末期患者ヾ(¯∇ ̄๑)
重度CP洁癖
小学生文笔 更文极度缓慢
谢谢关注与喜欢哦亲(ノ*>∀<)ノ♡



头像@岚音❀洛府的一只猫

【灵洋】小花屋

*CP:灵洋(左右不明显)


*一个没有文笔可言的小脑洞





*极短



*以下正文*





一间小花屋。

店主是个软软笑容甜美的男生,总喜欢在最清闲的午后去对街的咖啡厅喝热奶茶。


一间小花屋对面的咖啡厅。

店主是个眉眼冷冽的男生,总会留下角落最安静的位子给对面小花屋的店主,不为什么,就因为人家是他对象。



李英超是附近的学生,下了课就到小花屋打工。奈何小花屋的店主正处于热恋期,天天想着往对面跑,每天都有小段时间是灵超自己顾店。


小花屋平时客人不多,他就带着耳机在柜台做题,不时去整理下花,来人了就给人介绍下再给人包装起来,个个花语都给他背得熟练。


他喜欢吃糖,喜欢听歌,喜欢在店里没人时唱个几句,也喜欢花,无聊时甚至拿卫生纸折几朵白玫瑰。

他还喜欢盯着对街咖啡厅瞧。



那个人每天坐在靠窗的位子,来的时间不固定,但那位子彷佛专属于他。

那人每个星期五离开时会来小花屋买一朵花,每次都不带重样,还特别热衷于了解它们的花语。

他的声音很好听,说起话来特别温柔,笑的时候不大的眼睛瞇成线,身上带着好闻的香水味。

到了李英超这里都成了棉花糖一般的甜。


李英超曾问他买花是要送谁,他说是为了艺术。



李英超打工只做平日,星期六就在家打打游戏,星期日就留恋留恋假期的美好,可以说是很好的完成了学生们的例行公事。

李英超也不是那么不待见星期一,因为那又是他打工的开始。与其说喜欢在小花屋工作,不如说是喜欢看着对街的那人。


他有时桌上摊着本书,看得认真。大部分的时候都对着笔记本电脑打字,不时喝一口饮料。

随着吞咽滚动的喉结,很美。



隔着两道玻璃和一条马路看着他彷佛成了每日任务。

想他在笔电里写些什么,想他在看些什么书,想他杯里装了什么,想他耳机正拨放着什么音乐。这是一项很好的休闲,当思绪忽时时间也跟着消逝。


某个因为不打工而完成不了每日任务的星期六,兴起的李英超在镜子前拖拉了许久,终于背起包出门。

他选了咖啡厅人最多的时间,不出所料的没有空位了。





哥哥,你也在呀。

没位子了,我和你坐一桌行吗?






李英超对着手中捧着的马克杯出神,看着热可可上漂浮的猫咪棉花糖。对面那人沈浸在笔电的世界里,愣是不知道该如何去打扰他。


李振洋合上笔电时,李英超这假期的题都做完了,正戴着耳机打游戏。


他原先以为对方是来咖啡厅做作业,结果这会儿作业都做完了却还没离开,在李英超又一次结束游戏时,终于开口搭话。



这次接触后,李英超才终于知道那人的名字,李振洋。


李振洋平时来咖啡厅是来工作的,他是个作家,笔名木子洋。在以「在家工作没有灵感」等多种理由下与编辑岳明辉耍赖得逞,得到了每天待在咖啡厅还有公司结帐的特权。


所谓的为了艺术而买花,最初确实是为了工作需求,真瞧着朵花堆积情感,再来是多了解些花语或许哪天能在文章里用上。


而后为什么还每星期都光顾,李振洋没告诉他。



当两人互相了解,能够不尴尬的相处,之后李英超每个假日来咖啡厅都不用故意等人多的时候了。



上面的一切都是蓄谋已久,那日雪夜里的相遇真是意外了。


李英超下楼屯粮,提着一袋糖和零食晃悠着回家。


路过了给猫唱歌的李振洋。



李振洋蹲在路灯下的一个纸箱旁放低音量温柔的唱着歌。

李英超压低脚步声靠近,纸箱里蜷缩着一只小奶猫,身下的布料被雪弄得有些湿,却没有比李振洋的外套还湿。

李振洋的发丝、肩膀和整个后背都泛着湿冷的寒意,他的伞下只容得下那纸箱子,容不下蹲着的自己。



等他后知后觉的发现没有雪花落在他身上时,回过头才注意到李英超站在他身后给他打着伞。


这雪夜,李振洋是放心不下这只猫的,奈何家里已经养着两只小博美了。带着来路不明的猫去和家里刚打过针的傻孩子相处又怕冒险。


「要不放我家做个中途吧,我一个人住的。」



踩着雪回家的两个身影,在一个伞下。

李英超抱着盖着李振洋外套的纸箱,因为围着同一条围巾的关系两人挨着肩膀走。那是李英超看着他脱下外套去给小奶猫挡风雪后给他围上的。

李振洋撑着李英超稍大的伞,雪花都给挡在了伞外,街上安静无人只剩晃眼的街灯。


好像这世界上,只剩这两个在伞下相依着的身子。


李振洋突然想,这时候要是有个吻该有多浪漫。


他停下脚步,回望着李英超看过来的眼。

他看着眼中的情绪从困惑转变成带了些笑意。


李英超没有让他失望。









本想就做个中途就好,毕竟自己想养的是眼前这只大猫。

奈何在每星期来自己家看猫的李振洋先是生了情感,再来自己也没逃过。小奶猫也在两人的照顾下变得亲近,虽然好像黏李振洋多一些。


能怎么样,对眼了就养着吧。

两只猫都是。



———————————————————————————————————

又是这个废话的分割线(#

最后又扯上雪了呀。

就只看过一次雪,下得不多,浅浅的霜而已,还是特别上山看的。

开头那对店主cp,有机会的话想写写,我是有脑洞哒,就是人特懒。

嗯我连小花屋假日班的孩子都有想好哒,照这发展怕是惊现某金花组合(#

都是坑都是坑,我更相信的是我没得治的懒癌(#

请把李红桃砸向我吧!(##

【灵洋】鲸

*CP:灵洋(左右不太明显)

*在看到洋洋画的孔雀后,写文途中的我迟疑了。

*在看到洋洋画的自画像和小懂事儿后,早写完文的我迷茫了。


*提前祝弟弟生日快乐!(过早



*写得我体感有些茫,冬天夏天要错乱了(#


*沒见过雪的台湾人写雪,沒事儿至少海我还是见过不少的(#


*短



*以下正文*








晚风带动了洁白的窗纱,吹散了桌面的画纸,李振洋趴睡在一旁,手臂下压着张未完成的素描作品。



李振洋很喜欢画画,就读高中时,成绩不怎么能看,还时常在课堂上睡觉,老师永远都叫不醒似的。偏因为在美术上表现出色才没被退学,参加了几场比赛后还得到了任意使用美术教室的权利。


他曾住在靠海的城市,没事就抱着画板到沙滩上画画,那幅挂在美术教室就没再拿下来的画正是海洋的水彩作品,汪洋大海上有条翻身的鲸鱼。

他杰出的作品总是与海有关,他画过跃出水面的座头鲸、温润的抹香鲸,也画过石上摆尾的人鱼和在月下星沙湾漫步的少女。



他踩着单车上学时会经过沙岸,放学后就在那走走,身边带着邻居家的小弟弟,李英超。


李英超是个小他七岁的弟弟,老喜欢黏着他,李振洋在画画时他就在一旁吃着糖看着,偶尔和哥哥聊上两句。


天冷了就不在那吹海风了,李振洋会拉着弟弟的小手散步去卖烤地瓜的摊子,掰开的烤地瓜冒着热气,口中哈出来的气也散着白烟,却不曾见过雪花。


「小弟,以后哥哥带你去踩雪吧。」

他不曾见过雪。



和那孩子,也有三年没见了。


那时他考了离家有些距离的美术大学,住进了宿舍里,假日就回家和小孩儿待上几天。


却在李英超十五岁那年出了差错。


那是个不下雪的冬夜,他准备回学校的前一晚,两人吃了晚饭后压着马路回家。


他已经忘了当时聊了些什么,但跟李英超收到的情书脱不了关系。情人节刚过,情翘初开的小女孩儿总喜欢整这玩意儿,涉及对象怎么可能没有他生得好看的弟弟。


他调侃着小孩儿,想看他羞红的耳尖,却只得到一个眼神。


一丝的伤感,而后被认真取代,他被李英超水光的大眼瞪得有些莫名,就被推得撞上了路灯。

少年出奇有力的手压着他的肩膀,弟弟纤细的手臂什么时候这么大力气了?

尽管仍不如他,依然令人意外。

不同于手上,覆上他唇瓣的却紧张得颤抖。


李英超闭上眼,垫着脚亲了他一口,再开眼后与他对视。


「我不会收下的。」



二十二岁的李振洋,被他眼中小到要裹在外套里紧紧保护着的弟弟,按在路灯上亲。




记不得那天是怎么回的家,他一早就离开了,之后没再回去过。

从那之后过去了三年,他都忘不掉那双眼。







李振洋醒了,柔乱了柔软的发丝,把害他冻醒的罪魁祸首关上。

他只穿了件毛衣,尽管在家中仍有些寒,给自己倒了杯茶后继续着手完成那张素描画作。


面对黑白的作品,他却认定笔下的花应该是粉色的,甜甜的粉色。

而正在花海上做梦的,是蔚蓝的鲸。



虽说认定它在梦中,李振洋却给它画上了大大的眼睛。


不知道究竟跟鲸结下了什么缘,他此生就没看过真正的鲸鱼,但他许多作品都喜欢以鲸作为主角。


可能曾在梦中见过吧,在那个梦中,一定与鲸对视过。




他擅长画鲸的眼,那双眼总能为作品赋予生动的灵魂。


鲸鱼的眼温柔而灵动,那是他最钟爱的部分,唯一不满意的一次,是他两年前的作品。


他不知道怎么正视李英超对自己的感情,那双眼藏不住什么东西,那晚李振洋得知了太多不被允许的情感。


他一年没回去了,心里还是乱得很,为了静下心他又报名了一场比赛。


那是他评价最好的作品,一条向海底下沉的蓝鲸。

人们从鲸的眼里看出了孤独,却不是强烈带有刺激性的,是柔和的孤独,甚至令人有种温柔的错觉。

他给这幅画命名,鲸落。


人们试图去猜测作者木子洋背后的故事,然而连他都不清楚他表达的是什么。


他只是画了只步向生命尽头的鲸,而它的去处是无尽的深渊,它会沉到漆黑海底,甚至到更甚的海沟。

在漆黑封闭的世界里,该是孤独而无措的,大概与他现在差不多。



但凡换个景,那只鲸只是一如往常的游着。


人们看到的温柔便不会是错觉,灵动的圆眼下甚至参杂着爱慕的情愫。




三年了,他也看淡了些什么。



落下最后一笔,这一时兴起的作品也完成的差不多了。已经过了饭点,也不知道楼下的便宜餐馆关了没。


思索着要不下楼买个方便面将就的思绪被突兀的门铃声打断,抬眼才注意到窗外纷飞的雪花。


初雪了呀。





他躲的或许不是李英超,不愿独自看海的从来都是他。


李英超喜欢在他画画时靠在他肩上唱歌,兴起时也会背靠着背,他很喜欢李英超的歌声,偶尔和着唱个几句。


不想画画时就在沙滩上散步,有时静静的走着,有时又打闹到被旁人侧目。

不同的时间段来会有不同的感受,潮汐与光线的变化,连听觉上感受到的差异都相当明显,他总能在这些日常发觉灵感。



一次夜里李英超陪他光着脚在沙滩上走着,食指不知何时勾着他的小指。


耳边响起熟悉的歌声,那张日日相见的脸在月色的渲染下还真挺像在凡间迷了路的天使。


少年眼里映着圆月与他的脸,他靠握紧李英超的手来压抑胸口令他不解的骚动。


成了一幅水彩画作,汪洋大海映着水中月,月下孤立的石上坐着摆尾的人鱼,奶白金的长发披在光裸的的背脊上,纤瘦的蝴蝶骨似是要长出一对翅膀。



还有另一幅值得一谈的作品。


再要好的两人也会有闹别扭的时候,过于亲近的人反而更容易产生小矛盾。闹得比较大的一次,李英超一星期没和李振洋说话,背后的理由却相当幼稚。


那段期间,他就自己去看海。

李振洋好久没独自吹海风了,难得的安静了一次。他走了好远好远,回过头只有宁静的沙岸。

难喻的情感成了夜里在星沙湾散步的女子,身穿白色连身裙,戴着大大的帽子。一侧是海,一侧是树林,暗色调裹着白沙海湾,女子突兀的白显得寂寞无比。



木子洋的水彩作品极少出现人像画作。

而在那少数的作品中,共同点是不曾出现过正脸。人们开始猜测那人心中念着的女子是谁。

殊不知他从来都没有模特,他只随心创作。




不愿独自看海的是他,在「越界」的线上徘徊的是他,却得知就着对方体温心猿意马的不光是自己。

他怎么不越界?





李振洋撕了张便签沾在墙上,落笔记录下这他心心念念的时刻。

初雪 1/8

大学毕业后,终于搬到了个会下雪的城市了,每年入冬他都开始期待初雪的日子。



门铃又一起响起,打乱他飘忽的思绪,他套上羽绒服,把钱包手机放进口袋后终于去应了门。




不料撞进了他念了三年的眼中。

少年长高了许多,脸上脱去了些稚嫩的肉,手也大了。


本该淡忘的又被摊开,本该平静的海岸再次掀起巨浪。





李振洋,说好的一起去踩雪的。





最后两人到深夜营业的烤串店解决李振洋的生存问题。

一人打破了这尴尬的寂静,他们聊起了互相缺席的这几年。


雪下的很慢,他们聊的很慢。

雪花很美,眼前的人很美。


李振洋喝了点酒,李英超只被允许喝可乐。

我明天成年了。

他没有理会,对面那人在他眼里好像永远是个孩子。


离开时,稀稀落落的雪又变得大了些。

这雪才下了没多久,除了潮湿的地面和衣衫外没有太大的存在感,李振洋却想起了某个空投支票般的约定。

「久等了。」

他没由来的一句。


李英超却解读到了不同的地方。


如果说李振洋这几年都惦记着那踩雪之约。

李英超这三年都念着,李振洋落荒而逃的前夜,欠他的一句答复。


他又一次把人推到了路灯上。

那是他孤注一掷的过往,他后悔过好多次。

他却为了这人,冒险的一错再错。


这一次,李振洋把眼前人圈进了怀里。不再是微凉的唇瓣相贴,小孩儿学会了更亲暱的交流。


过了午时,虎崽子长大了。

已经不用垫脚垫得老高了,不那么纤瘦的肌肉与有些陌生的骨架,只剩那双倔强得不肯闭上的眼与当年无异。


或许接吻能促使酒精发酵,两人在雪中相依,身体竟暖了起来。李振洋先一步阖上了眼,放纵自己沈醉。


李英超把下巴压在他肩上,收紧了环在腰间的手,纷飞的雪花染湿了发丝和肩头。

李振洋估计自己是醉了,竟妄想时间能滞留于此。不去想尘世的纷扰,在无人的街道,在暖黄的路灯下,相拥至白头。



带着湿冷的身子回家,李英超把李振洋的手塞进外套口袋握着,有些扎手的许是糖纸的边。

李振洋飘忽的心突然安定了下来。



身上是烤串的油烟,脑袋里是晕呼的酒精。

手上是暖的,心里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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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缺席过的废话分隔线(#

第一次写灵洋,上面提到了许多画的描述,然而我是画画是灵魂等级的(#

关于那幅人鱼的作品,人鱼在孤立于海中的石头上,海是一种保护,也是一种阻碍。

他喜欢的那人像月下的人鱼一样美,却又碰触不到,也不能去碰触他。

关于那幅沙滩上的女子,是想体现一种孤独的感觉,融入不了世界的孤独,想表达洋洋发现自己心理上相当依赖超儿,已经不能接受一个人孤单的去海边。

再说说那鲸落,死去的鲸鱼想表达的是他对超儿的情感,已经离开的一段时间了,他觉得他放下了,已经死透了。

却又被人看出了孤独悲伤的氛围和眼中的爱意。


超儿第一次吻洋洋时是紧张到颤抖的,和洋洋一样,他也有他在顾虑的和害怕的事物,但他眼里却是极其认真的。

还被当成小孩子的他已经认真的喜欢洋洋啦。有机会的话搞不好会写出来。



就是细说下我的小脑洞,应该没有小可爱信以为真的吧hhhhh

我怕是提早步入老年了,特别怕冷,让我感受下你们的温暖好嘛(♡˙︶˙♡)(♡˙︶˙♡)(♡˙︶˙♡)

【长得俊】笼中花

*CP:长得俊(橘柚59)

*he

*设定:杀手橘x少爷柚

*Evan是小橘作为杀手的代号

*uu有点斯德哥尔摩症候群,一开始是这样设定的,我尽力了(掩面

*有着杀手+囚禁+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的开头,却成了小孩子双向暗恋的文

*日常短小








*以下正文*








我病了。

我想。

没有人知道,
但我确信我病了。

病得深切。

病得入骨。


昏暗的地下室,有天使。

过长的衬衣下是白净的嫩肉,曲着腿躲在床的角落。

他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

发丝散乱却依旧柔软,奶白的肌肤似是在凡间迷了路的天使。

他不知道被关在这多久。






初见那个男人,是在父亲的书房。

脏了地毯的,不知是杯中的红酒还是父亲的血。

那位被他视为母亲的女管家,发疯似得护在他身前,被那男人当作破烂的布娃娃,拽到那一地的玻璃上。

那人的皮鞋踏在她脸上,那人的子弹打在她胸口。

血肉模糊的,一摊。

他蜷缩在走廊尽头的柜子旁,溢出的血没碰上他,他却觉得那些鲜血溅在了他眼中。

男人向他走来,那至心底攀上的恐惧令他全身发寒,他吓得撞上了身旁的柜子,柜上的花瓶摇摇欲坠。

他紧闭着眼,不见男人轻轻扶稳了花瓶,只觉那人蹲下身将他轻拥入怀。

他前额抵在男人的肩头,听着那人在低语些什么,因为靠得近,他隐约听出了那人耳机里传出的,Evan。

他是杀手。

杀了他父亲与「母亲」的杀手。

他会杀了自己吗?

他会对自己做什么?

被冷心的杀手、染着至亲之人血液的杀手,轻搂着。

他在恐惧之下,仅剩的想法竟然是:

那人身上的气味真令人心醉。

「你叫什么?」

刚刚对着耳麦细语的声线放大在他耳边。

「尤长靖。」

不带任何感情的问候,竟令他浑身酥麻。

他双腿发软,被那人抱上黑色轿车后座。

轻靠在车窗上看着呼啸的景色。

他还是很害怕,但却不吵不闹,像是在悄悄的试探着Evan。

男人的脸孔陷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中。

有街边的路灯,有前头的车尾灯。

「那,你叫什么?」

尤长靖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那人。

他不问要去哪里。

他不问为什么带他走。

他不问是谁让他对他的家人动手。

他只问他的名字。

小鹿般的眼直盯着男人的侧脸,脸上的肌肉却明显有些僵硬。

还是会害怕的吧?

「Evan。」

那是他作为杀手的代号,他还是没告诉尤长靖他的名字。


Evan似乎很喜欢听音乐,车上的音乐很多样化,有的曲风让尤长靖忘了现在是多紧张的状况。

他剩至跟着音乐哼起歌来,时不时轻轻唱两句。

他不知道男人究竟在想什么。

那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尤长靖看似时时在防备着他,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却露出这样毫无防备的姿态。



Evan是杀手,心冷的杀手。

公司里的榜一,重金杀人。

他比大部分的孩子晚了些,11岁接受训练,这行业从6岁8岁就染血的孩子还不少。

他训练得晚,却爬得比其他人快。

训练,见习,副手,独行。

大家都知道他,但没有人真正认识他。

他俐落完成任务,毫不拖泥带水,更是不可能把人孩子带回家过。

但这次不同了,他见过这个人。

他一直都惦记着,这个孩子。

杀手心冷,却不一定情冷。




停了车。

他扯下自己的领带,蒙住了尤长靖的眼。

白兔似的男生吓得不轻,不大的声音问了男人要做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


失去了视觉,听觉和嗅觉变得清晰了起来。

但那是首歌词简单而浪漫的英文歌,所以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嗅觉。

又是那个曾贴近他鼻息的味道。

有些清冷,有些危险。

却被他总结为性感。





他被男人抱进屋子里,进了地下室后,男人才解开他眼上的束缚。

地下室被装潢得像是个新房间,新到东西少得可怜。

一张洁白的大床,一间厕所,一个书柜,一个时钟。

没有手机、没有电视,连个收音机都没有。更没有对外的窗口,他只能从Evan身上接收到这房子里外的一切讯息。

他知道无法轻易脱身,真正到了这里,怕是不只逃不了,还会与世界脱离。




Evan会在固定时间带他上去吃饭,两人面对面坐着却没有人说话,楼上完全就是正常的客厅,却把所有窗帘都拉上了。

尤长靖在这生活的一个月都没有见到阳光。

他还会在固定时间带他上去使用浴室,他没有自己的衣服,男人的衣服实在不合身。

袖子卷了两卷,裤脚拖着总归不方便,尽管心理上不太愿意接受,但还是稍微卷了些。

那人看上去明明和自己差不多年纪,怎么就长得比自己高了不只一点呢?

再看那日被抱进屋子里,他作为成年男性的小心脏决定遗忘这件事。





寂静的日常生活渐渐有了简短的对话。

「我给你讲个冷笑话吧。」

大概是从这里开始的。




吃了饭后又会回到地下室,Evan时不时会带点新书下来,光是看书真的能耗掉那么多时间吗?地下室的生活还真的挺无聊的。

那人大概是真的很喜欢看书吧。



Evan有时会下来看看他,最初相继无话的两人也有了交流。

他还是很喜欢冷笑话。

分明是那人把他软禁着,他却不曾被刁难过,反倒像是被宠着,Evan面对他时总是小心翼翼,那张好看的脸还是带着些许寒气,他却能看出他有些可爱的情绪。

他不知又接了什么任务,有个几天回不来,尤长进获得了自由到楼上的资格。

「你不怕我跑掉嘛?」




Evan笑了笑,酒窝却很浅。

我这不就找到你了吗?

这是他关门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好几天不见天日,尤长靖第一个想法就是拉开窗帘,窗户却被黑色的木板给全部钉上了。

他四处晃了晃,走遍这个家每一个角落,最后停留在了那人的房间里。

Evan的书桌上摆着一朵干燥花,明显不是专业做工,花瓣丑得不会有人想花钱购买,甚至不会把它放在房间内。

一朵洁白的花,静静的落在黑色圆形的花笼里。

只有一朵,半个掌心那么大,花笼也并没有大它多少,花与禁锢间留下了舒服而美好的空间,却又不显空虚。

这不是重要的人送的,就是Evan在没有专业手法下,自己做的了。

他挺想搞懂Evan这个人。

他可能是病了,也可能是享乐主意作祟,他没有恨那个杀害他亲人的人,甚至乖乖的留在他身边。

应该是某种心理疾病吧,他想,却也没去在意。


尤长靖从马来西亚被父亲接到中国后,一直在父亲的保护下长大。

他坐着专属司机开的黑色轿车去上幼儿园,因为他一句喜欢音乐,父亲便放下让他经商的念头,送他去贵族学校学音乐。

他想感谢他的父亲,却也无法对那人产生好感。

父子间的互动模式一直是父亲单方面用钱满足尤长靖生活上的需求,而两人之间的交流却少得可怜。

身边那位女管家一直把他当作亲儿子,而他约莫高中时才得知,那人真是他生母。

在万花丛中游乐的父亲不愿娶妻,给不了母亲一个名份,在她放下一切自尊下,才得到一个「管家」的地位。

他不喜欢他的父亲。

他一直相信着感情该是美好的,该是粉色泡泡糖的味道,甜甜的、让人感到幸福的香气。

那天,他才知道。

感情也可以是无尽的黑。



父亲是怎么样的人他很清楚,对他恨之入骨的人一定不少,他走到如今的局面尤长靖也是不太讶异,尽管还是有些难过,大概是变成独自一人的不安吧。

倒是这个杀手,该杀的人杀了,大可以拿走家里的财产放着他自力更生,那人带走的却是他?

他躺倒在Evan的床上,滚进浅灰色的被子里。

全身被男人的味道包裹着,却有种心安的感觉。

我疯了吧。


笼中花,不会凋谢,独自美丽着。

不会有人慨叹它的美,不会有人知道它,因为它被自私的装进了笼子里。

他摸不透Evan在想什么。

不懂他为了什么而自私。

冰箱里有些简单的食材,他套上门上挂着的围裙,简单的喂饱了自己。

餐桌的对面应该有个人的。

那人会静静的吃着饭,而后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找不到话题就讲那些不怎么好笑的冷笑话。

偶尔夸他菜做的好吃,他就笑出了深深的酒窝。

餐桌的对面,应该是要有个人的呀。


他大概是醉了,醉进了男人深邃的酒窝里。

初中时确定了自己的性取向,他喜欢男生,有酒窝的男生。

可能是初中那个慵懒的后桌睡醒后成功向他借到笔记的笑,因酒窝而变得温暖。

可能是高中的那个学长,温柔的帮他搬书时脸上亲人的笑,因酒窝而变得温柔。


可能是小学时那个仅有一面之缘的男孩,笑得太好看,两个酒窝深深的映在了他的心底。

他记不得男孩的长相,只记得他有对可爱的酒窝。

但一定不是他后桌,也不会是那个学长。

也知道两人都不会喜欢他,他却不曾感到难过,只是享受着他们甜甜的笑。

第一次见到学长的女朋友时,他心底没半点起伏,或许真正心冷的是他吧,他只是喜欢那人的酒窝而已。

毕业那么久了,他没有再喜欢过其他人,也没有再轻易的被酒窝给勾去了。

可是为什么,他现在迫切的期待着Evan下一次坐在自己对面用餐的画面?





趁着这几天Evan不在,门与窗都被封死了他也无处可去,他干脆不回地下室了,就赖在Evan的床上。

甚至在那人床上开心的吃着薯片呢,反正那人也看不到不是吗?



又去了好几天,冰箱新鲜的食材怕坏了,老早吃完了,方便面和罐头倒是还剩大半。

书他都看得差不多了,何况自己本就不是太爱看书。

他开始热衷于摸索这个家,从Evan的房间开始。

但他并没有窥视他人隐私的意思,他发现书桌上的音乐盒里有一把钥匙,也不曾有去打开最上排上锁的床头柜的念头。

要不是钥匙的尺寸偏小,他就要怀疑是那间上了锁的房间了。

他开始痴想,Evan现在就打开门进来,再没有人能交流的话他怕是要闷出病了。

这是他第一次,知道迫切的思念是什么感觉。



他不懂那人,连最基本的姓名都不知道。

但他却知道自己喜欢那人。

虽然自己是被强制性软禁起来的,但自己却不曾认真的想过要离开。

那人看上去总是冰冷冷的,却又可能因为自己一的小小的举动和笑得甜腻,他对他也总是细致的温柔。

对一个绑架犯、杀人犯有特殊情愫,甚至以自己的父亲本来就并非好人来宽恕那人曾做过的事。

这算什么?

尤长靖没想那么多。

一个娇贵的少爷,不曾真正喜欢过某人的少爷,竟在梦醒后仍期盼着能被那人碰触。

他想要更了解那人,更想要快点见到他。




见不到光的日子太过难受,他拉开客厅所有的窗帘却只能看到被钉死的黑色木板。

他很喜欢微风轻抚的感觉,他也很喜欢温暖的太阳。

早晨的鸟鸣能令他一整天的心情都很好。

春天的野花,夏天的虫鸣,秋天的枫叶红,冬天的皑皑白雪。

他脱离这些美好的事物多久了?



他跌回Evan的床上,把脸埋在被窝。

他还记得,小时候特别喜欢向司机撒娇,司机是个有些上了年纪的男人,弯弯的眉眼很是亲切。

父亲总是太过忙碌,小学的他并不知道他还有个母亲的存在,除了那「管家」和他交情最好的就是司机了。

每天上下学的接送,他在车上向他分享一天的所见,然后惯例要求司机带他到那个他特别钟情的湖边。

那是一间私立孤儿院附近的绿地,那片地不属于孤儿院所有,却不时能看到孤儿院的小女孩在那编花环玩过家家。

他喜欢在湖边走走,偶尔弯下身摘两朵小白花。阳光很暖,他就蹲在湖边看里面的鱼,也能乐得高兴。

他不那么喜欢回家,大大的房子很空洞,还不如坐在草地上放空。

司机说不能和孤儿院的孩子玩,因为是偷偷带他来的,如果发生什么事的话他就见不到他了。

他一直是很听话的孩子,在学校人缘一直很好,所以在这看着别人玩耍也不会寂寞。

但是他记得他不听话过一次。

那是一个很坏的男孩,他很坏,因为他拿走了尤长靖很多东西。

他刚摘的一朵小白花、女管家送的脚链、一条小兔子手帕、年少不懂情愫的小孩子,第一次的一见钟情。

那是个不等价交易,那个多年了尤长靖还是记得他,而尤长靖拿到了什么?

一个名字,和一个带着酒窝的偷心的笑容。

林彦俊,这个名字他一直记在心上。



心上念着湛蓝的天空,即使不抱希望,他还是拉开了Evan房间的窗帘。

不料他没看到那熟悉的木板,是黑色的西卡纸,被胶带固定着。

这大概是Evan的自信,或是他对尤长靖的信任。

信任他即使放开了手,尤长靖也不会离开。

他着急着去撕胶带,太慢了,心急的他根本抠不起来,他干脆直接把纸桶破,从中间撕开。

他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阳光,还有撞在身上的风。

接下来的日子他终于能分清楚昼日了。

他在窗边发了好一会儿的呆,才注意到窗上贴了张纸条,上面只有一个字,「林」。

他不懂Evan想告诉他什么,他认为那人一定还留下了其他字条,而他最能想到的,就是音乐盒里的钥匙了。

又过了两天,吃了两天的方便面,他终究是敌不过好奇心。

音乐盒很是精巧,木纹上是唯美却不华丽的花朵,角落还有两只小兔子。

转动发条后是熟悉的钢琴声,他仔细的听了一阵子,好像是那天在Evan车上有听到的歌,perfect。

拿出钥匙,有些紧张的去开那上了锁的床头柜,不出所料的打开了。

里面是一个丝绒盒子,跟一长写了「彦」的字条。

盒子里躺着一条小小的银链子。

小孩子的尺寸,作为手链又有些太大,那是小孩子的脚链。

是曾经属于尤长靖,又给了那仅有一面之缘的男孩子的那条脚链。










可以说是一如既往,尤长靖又一次在放学后要求司机代他去那片湖畔。

他摘了朵小白花,刚抬头,就看到湖对面有四个孩子。

四个看着跟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子,两个负伤坐在了地上,另外两个正在打架。

他不喜欢这样的场面,转身准备和司机离开,却又被突然的落水声吸引着回头。

那个穿着蓝色卫衣的男孩子被人推进了水里。

那人不像是会游泳的样子,胡乱的在湖里挣扎着。

他赶忙向那边跑去,蹬着小短腿怎么样也跑不快,司机已经去把那孩子从水中抱起来了。

其他孩子也在看到大人过来时慌乱的跑走了。

男孩子用力的咳嗽,这样的画面直接出现在眼前他也吓得不轻,抖着声音问他要不要去医院。

手上的小白花掉在了男孩脚边。

那人想回话,却又被剧烈的咳嗽压下去,他赶忙抱住那人,小小的手轻轻拍着怀里的人湿透的后背。

待那人终于能静下来后尤长靖才放开他,自己的衣服也湿了大片。

他从书包里掏出纸巾给那人擦擦眼泪和鼻涕,又拿出手帕想给那人擦擦头发,整条手帕已经湿透,那人的头发还是没有乾。

尤长靖有些尴尬的盯着那人,男孩也直直盯着他的眼睛。

过了好久,尤长靖突然笑了,那人愣了下,也笑了。

是那个他至今仍忘不了的,偷心的酒窝。

此时这人是那么狼狈,却笑得那么好看。

他弯下身捡起脚边的小白花递给尤长靖,到了谢并说了自己的名字。

尤长靖摇摇头,表示不要那朵本就不重要的花了,林彦俊却没直接把花丢掉,死死的捏在手上。

「那,这个可以给我吗?」

「可以呀,你很喜欢兔子嘛?」

男孩不解,顺着尤长靖的目光才注意到自己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捏着那人手上的手帕,捏的死紧。

只有林彦俊知道,他那时其实是想握在尤长靖手上的,却退缩了。

尤长靖当他喜欢小兔子,就把手帕塞到那人手里了。

他戴上粉色连帽卫衣后面垂着的帽子,脑袋上出现两片大大的耳朵。

像只垂耳兔。

他告诉男孩,他也很喜欢兔子。


之后他和男孩就这样坐在湖畔聊了好久,司机靠在后面一段距离的树上喝着保温瓶里的咖啡也不打扰他们。

尤长靖知道自己的身份不那么方便在口舌中交谈,于是内容都围绕在林彦俊身上。

这才知道这个小自己一岁的孩子面对着什么。

他并不喜欢孤儿院的生活,阿姨们很温柔的笑着,却又在心情不好时发泄在他们身上。

每天都是又冷又不新鲜的饭菜,有时还恶心到令人难以下咽。

他帮忙洗衣打扫,他试着在阿姨心情不好的时候多勉强自己笑出酒窝,才能不被刁难。

学会了假笑,学会了要靠自己从大人那赚零用钱才能有好吃的面包。

这不是什么正经的孤儿院,在他无意间看到女孩子被从院里一个叔叔的房间抱到浴室时他就注意到了,那个女孩子光着两条腿。

他是很早熟的孩子。

在他在出发地是台湾的货船里被发现时,他的命运就注定如此。

为了赚些零用钱,他总在叔叔阿姨和院长间徘徊,也常常得知一些其他人不知道的事情,在大人们的口舌中。

像是那些过完10岁生日就突然消失的孩子并不是去到了温暖的家庭,而10岁了还没离开的孩子会去到集中营。

那个照着他不被人欺负的哥哥去了工厂。

那个教他打架的哥哥已经不在国内。

那个小他两天的弟弟被一个中年男子用钱买走了。

那个带他上街,教会他怎么买到好吃的面包的哥哥是12岁离开的,去了她们口中的集中营。

还有,今天是他的11岁生日。

他想问集中营是在做什么,但他早就学会了有些问题是他不该去参与的。

他拼凑出的讯息,只能大概知道那里进去了,只有一个人能活着出来。

而他正在做着随时会被丢去送死的心理准备。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和这初次见面的男孩讲这些。

而最后他还是没有说出他的恐惧。

他害怕死亡。

他不想去伤害别人。

他也怕他必须伤害的人中,会有这几年与他一同成长的人。

他怎么能去伤害他的家人?

尤长靖却又好像看出了他眼底的情绪。

他不懂这个人。

最一开始不懂这人为什么要救他。

之后不懂这人为什么对他这么温柔。

再来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将藏着的讯息向这人全盘托出。

一直都不懂为什么,自己忍不住的想去触碰这人。

想戳戳他软软的脸。

想一直看着他的笑容。


尤长靖突然拉高了自己左脚裤管,脚踝处戴着一条银色的链子。

没有太多装饰,就只是一条细细的银链子,却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银饰了。

男孩解下自己脚上的链子,戴到了他的左脚上。

男孩抬起头对他笑得灿烈而后一脸认真的忽悠他。

这条链子有魔法的哦,会一直保护你。

尤长靖那时是这样说的。


之后尤长靖跟司机离开了。

这一个半小时,他拿了他的花,他的手帕,他的脚链。

他还是不懂这个对初见的人这样大方的人。

他甚至忘了问他的名字。

这些对尤长靖来说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随手摘的花、家里还有好多的手帕、莫名其妙从女管家那收到的链子。

他到了高中才知道,他把自己生母给他的链子送给了那个只认识了一个半小时的人。





尤长靖躺倒在Evan的床上。

或许该说,林彦俊的床上。

以为已经结束的缘分,竟然又接起来了吗?

又或者根本不曾断过。

他想问他在集中营经历了什么。

他想问他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想问他曾忘记过他吗?

也想问他,他是在知道是自己父母的状况下,完成任务的吗?





林彦俊是在那天才知道他是谁的。

他在看清缩在柜子旁吓得发抖的人时,才知道他终于找到了那个在他心里住了好几年的人。

却也认清了他完成这次任务所照成的严重性。

他一直小心翼翼的对尤长靖好。

只有对幼时长相模糊的映像,找了好久一直无望的经历和自从成了杀手就注定与常人不同的心理,促使着他剥夺尤长靖的世界。

他想好好的去爱这个人,却又怕这人恨他,怕他离他而去。

尤长靖却能正常的和他生活,这大概是他留下那扇窗,还有让他知道自己就是当年那人的勇气来源。

这些是现在的尤长靖不会知道的。




又少了几包方便面,连鸡蛋都快吃完了,他迫切的想吃些新鲜的食物。

等到全部吃完的那天,他就会回来了吗?

本来的他觉得自己要饿肚子了,但现在的他觉得能相信那个男孩。


他音响里的歌已经都记得怎么唱了,窗外除了草只有树,尽管知道了Evan的身份,日子还是不变的枯燥。

他书桌的抽屉有放了些零钱,只要离开这里就不用继续无聊了,还能吃上好吃的食物。

但他为什么不走呢?

或许他已经心甘情愿的,做那人的笼中花了。

乖乖的待在黑色的牢笼里,哪也不去。




只剩7包方便面和3颗蛋的那天,他回到了地下室。

林彦俊带他来的那天,是什么样的心情?

不知道,也不敢去知道。

他想不透林彦俊现在是怎么看待他的。

但他那年茂出头的芽就没消失过,被冷冻着,前些天刚化了冰雪。

他找遍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只剩这地下室了。

这地下室的东西本就不多,床和时钟都确认过了,只剩那书柜了。

他把那人喜欢的书一本本拿出来。

这是本沉重的书,他那时带着严肃的表示和自己分享。

这是本唯美的诗集,他说他特别喜欢最后一首诗。

这是本奇幻小说,他钦佩里面的世界观。

这是本爱而不得的小说,他不喜欢最终的结局,却也不得不服。

他对每一本书的映像都来自林彦俊。

这房子的每一个角落都冲刺着他的气息,连书都不放过。

这是本自己懒得去细读的英文诗集,那人很喜欢里面的一首情诗。

而正是他现在翻开的这一页。

泛了黄的手帕折得方正,尤长靖细细摊开。

眼前是那只熟悉的小兔子,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把钥匙。

那间上了锁的房间在二楼,林彦俊房间的对面,也是二楼唯二的房间。

他忆起了被他埋藏的回忆,也忆起了幼时的情愫,这是最后,林彦俊想让他忆起的东西了。

他轻轻的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被风吹得飘起的白色窗纱,白色的小花瓶里是白色的花。

那不华丽,却又唯美的花。

支持着花瓶的是一架黑色三角钢琴。

花瓶下压着一张「俊」的字条。

那个男孩,曾对他说喜欢音乐来着。

在他为他唱了首歌后。

perfect。

他慢步向前,右手轻抚着钢琴走到窗前。

落地窗的门敞开着,门槛后是干净的白色木栏杆,是像那个非黑即白的房间一样简洁的阳台。

他撑在栏杆上望去,还是那无片绿地与蓝天,远处还有田地。

他来到这里的那一天被蒙上了双眼,这时才真正了解到,这个房子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他的世界。

谱架上的乐谱被风吹得用力翻动,他上前去整理。

整本乐谱后是几张全手写的乐谱,是林彦俊自己作的曲。

等待整个冬天。


在钢琴前坐正,这是他拿手而又挚爱的事物。

手指在琴键上起舞,初次接触的乐谱有些生疏。

曲终。

而当他再次弹奏时,已经在哼唱着。

同学、声乐老师、比赛评委都说过,他的声音温柔又赋有影响力,他自己也热爱着。

他热爱着唱歌的自己,总是沈醉于此,忘了悄悄流逝的时间。

那个有些羞怯的男孩也说过,他的歌声很美。

「等待整个冬天

    你没出现

  现在依然下着雪」

那是林彥俊在等的,漫长的寒冬。

他在街上四处奔走,推开一扇扇花店的门。

他还要省下接下来生存所需及以备应急的费用,他却迫切的想将这短暂的幸福保存下来。

不是虚伪的微笑,也不是险恶的眼神。

那是最真挚的,单纯的温暖。

雨后,没有太阳又哪来的彩虹呢?

他是他的太阳,是天使。

一字一句都敲在他心尖上,是卷卷的美好。

一位和蔼的老妇人愿意不收他半毛钱,教他自己制作永生花。

那是朵做工粗糙的花,却是他见过最美的花了。

他还是花钱买了个最便宜的花笼,洁白的花朵被黑色的小笼子保护着。笼子不大,但那花也不大,是不拥挤也不显空虚的,美好的留白。

他每天赚足了当天该存的钱,就到湖畔边坐着,等尤长靖下课。

但他的等待是没有尽头的。

在他还心心切切的要继续等那男孩时,他被送离了孤儿院,那是他与尤长靖初识的三个月后。


「等待整个冬天

    我开始想你

  有你在我身边」

他以为回春了,迎来的确是无尽的严寒。

集中营只是说好听的。

就是间废弃的铁皮屋,约莫三十个孩子被关在一起。

没有食物,没有水,没有阳光及新鲜空气。

那大门只为胜利者开启。

他还记得,约莫是过去了两天半,一个8岁的孩子被压着脸往墙上撞去。

受不住的人发起了战争,不想落败的人只能选择迎战。

真正到了那一刻,他已经忘了先前在恐惧什么。

麻痹着五感,完全是靠本能在闪躲。

他看到有人捡起了地上的砖头,有人握住了墙边的水管。

好吵。

耳边是上位者的咆啸,败者的悲鸣。

好吵。

直到酒瓶打在自己肩上,他才后知后觉的真正了解到,这是场生死战。

模糊的忆起孤儿院里的哥哥教自己的打架技巧。

踢向那人的腹部、第一次尝试的肩摔、和一些仅是在一旁看过的,无师自通的技巧。

要能活着出去,就必须变成野兽,成为恶魔。

抄起酒瓶向墙上撞去,迸出锐利的裂痕。







好在,他林彦俊从来都不是败者。





他以为他自由了,能带着先前存的钱找个地方安生,再找个他做得来的工作。

然后再去找到那个,白兔似的男孩。

但恶魔的道路已经替他铺好了。

他接受了基本的体能及格斗训练,紧接着是枪械。

他成了杀手。

一但踏上了,就再也没有回头路的杀手。




他回到那湖畔边,在附近的树下挖出了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他当年存的钱。

之后他再也没回去过了。

少年的骨架长开了,那条银链子已经戴不了了,他用那钱买了一个丝绒盒,替他幼时的一片痴心安定了居所。

他和一个相当照顾他的前辈调到了台湾,那个他出生的地方。

再回到中国的时候,已经20岁了。

他这三年的时间一直在寻找着尤长靖的影子。

却不料会是这样的相见。

至少,他的冬天结束了。

太阳会融化冰霜,接着,就是暖和的春天了。



房门被轻轻推开。

先入眼的是起舞的窗纱。

朦胧的白纱下,他的小兔子在钢琴前唱着他写的歌。

这是他念了多久的画面,真切的在他眼前了。


那人终于注意到他,停止了弹奏。

两人相继无言。

尤长靖笑了,与那时一样。

他的笑,拯救了一个浑身湿凉的男孩。

和一个在寒冬中挣扎的大孩子。


他快步向前,将钢琴椅上那人搂进怀中。

抓住了,就不要再放开了。







他心甘情愿的做他的花。

那人却没有继续做笼子的打算了。

有着空闲就开车带他出去吃好吃的,大概是对他这几天都吃方便面的赔偿吧。

他们还拉着手,回到了初见的那片湖边。

是道谢,也是告别。

告别流失的岁月,接下来的路要一起走。

相簿里会是共同的回忆,不再错过对方的每一个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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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aaaaaaaaa写完了!!

这篇文是在9月初的数学课和同学聊囚禁文聊出来的,过了几天就动笔了,结果被我拖到了现在hhhhh

还是这两天突然爆发肝了一堆。

觉都不睡了,突然的有感,肝文的道路还不允许我休息!

然后现在肝出来了,要继续冬眠了,下一次见到我不知道会是猴年马月hhhhh

为了分割线下面惯例会有的小赠品,身为台湾人的我居然去查了台湾地图(掩面

恳请让我感受到你们的存在吧!

地方的小蘑菇需要太阳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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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带你从台北的西门町,到垦丁的白沙湾。

去阿里山看日出,去东北角吹海风。

去九份逛老街,去台南孔庙逛夜市。

带你去看遍台湾的美景,吃遍所有好吃的美食。

这是在湖畔边,男人对自己心尖上的人儿许下的承诺。

他还没说出口的,是那已经下定了的戒指。

他的小巧思不允许他那么快破梗。

【白鹊/凤瞳】珍珠塘

*CP:凤瞳(凤求凰x救世之瞳)

*人外,鲛人攻,近亲

*日常短小

*日常私设一坨坨


*太久未写文了,笔生

*所以给个预警







*以下正文*








那年的长安城。

又一次的出征。





人人相传有一江湖神医,医术极为高名,但需支付的酬劳也相对的高。

神医的性格诡异难测,似是从远方流浪至此。

他来的那一天,头批斗篷,脸覆面纱。

斗篷遮住了他整个身子,能看见的只剩那死水般混浊的眼和额前的几缕银白发丝。面纱下半掩半遮的面孔若不细看,跟个姑娘没什么出入。


他在城里开了个小小的医馆,气氛幽森,满是药香。人们觉得他难以接近,他也清闲得自得其乐。







女帝征招出战,军医的位置上挂着「扁鹊」的名号,那是世人于他的称号。

没有人知道扁鹊之名为何,妄图与他搭讪的人都以失败告终。




他换上利于行动的衣着,卸下平日外出喜爱的斗篷与面纱,却仍是把下半张脸裹了起来。那抹殷红与他奶白色的皮肤呈现美好的对比。



身为医护人员的他是不下去战斗的,但要在战地里为同伴治疗也不保证没有危险存在。



而此时僵持的场面更是让两分兵力大损。他们驻军在此,静候支援。








残破的军营附近竟有一片绿茵,不善与人交流的扁鹊在夜里独自前往。

他睡不着,就在这树林中漫步。


树林的深处是一片偌大的湖。

他沿着湖边走,思绪也在这湖心游走着。

湖很深,闪着星空,月光在湖心荡漾。



他曾经是很喜欢星空的,曾经。

扁鹊卸下了上身的衣衫搁置在湖岸,缓步向湖中走去。衣物吸了水,有点儿沉,他步伐踏得很小,倒也不觉得累。








他的师父——徐福,经常放他到海边一个人玩耍,他捡捡贝壳、看看螃蟹,很快也就腻了。

有天,他结识了一个小男孩。

男孩披着银白的长发,眉眼中透着仙气,深邃的眼,皮肤如水一般的细致,肤色也像是长年在最深的海底,没照过阳光一样。

他们太像,发色、肤色,至少在年幼的扁鹊眼里,已经是亲人般的相似了。很快的,也成了那般的亲近。

那男孩不告诉扁鹊他的年龄,但他说扁鹊比他年幼,所以该唤他哥哥。

扁鹊稍有些被戏弄的念头,最终,还是以名称呼。

他唤他太白。
他唤他越人。









湖水淹过胸口,他潜进水中打湿他的发丝,看着湖心的月,他想去那里。

波澜的水荡漾在他心底,他想去那月亮下。







他记得,年幼的他经常在沙岸上与那男孩子一同赏月,那孩子喜欢握着他的手,跟他讲星星的故事。

8岁的扁鹊尚不懂情愫,只觉能与那人待在一起甚是心安。

那人却不如外表般稚气,握紧了他的手,用最温柔的话语侵入他的心。




之后?之后……他该离开了,和徐福去别的地方。

那天,那人哭了,他脚下出现好多珍珠,一颗颗浑圆的珍珠落在他身边。

扁鹊惊问他原因,他说,这是他为扁鹊变的一个魔法,扁鹊只要带一颗珍珠在身上,便有祈福平安的作用,且日后定能再次相遇。









他游到湖心,沈浸在月光下。

他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好好的看着夜空了。

他看着好久好久,身体渐渐变得冰冷,自幼就被遮得严实不见阳光的身子也没有过多的体力,稍乱了气息后开始下沉。

而正当他整理好思绪要再次浮上来时——一个男人抱住了他。





那是男人宽厚的肩膀,未着半缕的肌肤相亲。

男人搂着他离开湖心,将他轻放在湖面上的一叶扁舟上。

回眸,男人已回到湖心。

那人在月下游着。

银白的长发、雪色的肌肤。

还有那闪着银光的鱼尾。



鲛、鲛人?




他跃出水面,又没入水中。

整个人散着萤光。

比月色更美。


他想,或许是他看傻了眼,竟是没意识到自己盯着人家看了大半天。


男人也朝他过来,上身趴在船上,与他四目相对。



常年裹着脸的他被人这样瞧着,他红了耳尖。


「李白。」

「什……」

「我的名字。」

「……扁鹊。」

「我听过你。」

「嗯,不少人都听过。」

「有着倾城美色的神医,我听到的是这样的呢。」

他听习惯了这样的玩笑,从那些轻浮的患者口中。

「开玩笑的,别那个表情。真正的名字是什么?」

「我怕是没有义务告诉阁下。」

「告诉我吧。我想认识的不是那个医术高名的神医,是你。」

「……」

「只是你。」

「秦缓。」


李白一瞬的失落并没有逃过他的眼。

他不懂,为什么他那么执着于他的名。

也不懂,他想要的是什么。



「我在找一个人,我误会了,不好意思。」




「不过……我是李白。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还要在这里扎几天营,扁鹊几乎每晚都来。



他好久没有这样沐浴着月光,与人相谈。

他是不善与人交流的,但却能和李白聊得忘了时间。





明日。

明日援军再没有抵达的话,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阿缓,留在李某身边吧。太危险了,李某不希望你……」

他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



「不管最后如何,这应该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若是胜仗,我没有打算回去长安。

我想找到最初待着的那个地方,记忆太浅了,我没把握能找到。

若是败仗也就更不用说了。」

「最初待着的地方?」

「嗯,我想……寻一人。」


他自胸口的暗袋取出个陈旧的帕巾。

里头是粒在月色下闪着银光的珍珠。





那珍珠李白再熟悉不过了,话语到了口中却又被他硬生吞了回去。

他找到他的越人了。

他找到他的小男孩了。

如今,已不再是那稚嫩的脸孔。

嘴角的冷艳也不如昔日。

他却不敢喊出他的名字。

他一直相信,再次见到那男孩时他定是能护他一世。

而现在呢?

再过数个时辰就将步向战场的那人令他慌了脚步。



「你知道珍珠的故事吗?」

「鲛人的眼泪,书上曾有记载。」

「是重要的人给的?」

「嗯。」

李白侧身靠向他,纤长的手指也抚上他的手。手心是柔软的细沙,手背是冰凉的体温。

他吓得握紧那粒珍珠,深怕掉了。



李白说,他想讲个故事。

扁鹊稍微推拒了这过度亲暱的互动,无果。

也就这样静静听着。






他的父亲是人类。

他是鲛人与人类的孩子。

他还有个弟弟,但他不曾见过他。

他的母亲跟着父亲走了,没有再回来过了。

有人说他母亲是被人骗去,一只鲛人足以让一个家庭一生衣食无忧。

而过于痴情的母亲尽管知道这些,还是与父亲走了。

他的弟弟是人类,他想找到那人。

而他找到了,却也喜欢上了他的亲兄弟。






「人说鲛人是多情的种,却不知鲛人只是过于浪漫。

一生,只为一人痴情。」



「胜仗回来,我带你见见我弟弟吧?」


他在珍珠上落下一吻,望能见他痴心之人能平安归来。






扁鹊回营地休息了,隔日,女帝的援军并没有赶到。

却有一名白衣剑士前来援助。





尽管伤员不少。但仍算是赢了。

扁鹊也如约回到了那湖岸边。

他是有些不舍,亦有些不甘。

儿时的那人缺席了太多。

他难过时是一个人哭泣,他痛苦时是一个人承担。

他其实不懂为什么自己要执着于那人,或许只因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有人真心待他。



那现在呢?


「那人是你吧。」

有个人,为了他上了战场。

有个人,让他又一次感觉到温暖……还有儿时不懂的那种情愫。


「还是被发现了啊。

阿缓,你走之前,对我说一句话吧。」

他心情太混乱,根本无力应对这突如其来的题。



「那我先说吧。

越人,我找到你了。」





他离开大海,一路打听。

在这大片的湖泊上遇见了那人。

那人却又一次离开了。

他白日四处打听,夜里又回到这湖边。

江湖神医,扁鹊。

他是有耳闻的。

原先不怎么在意,却惊觉那正是他要寻的人。

他不想打扰他,想静静的守着他,而这次是他主动走进来的,他便不会再放手了。

这次,是他主动走进他心里的。







银白月色下,两人在湖心相拥。

唇舌相交。

湖水很凉,李白的身子也很凉。

而扁鹊的身子难得的,滚烫。


似是两尾银鱼,在月色下交缠。









在这李白生活了多年的「小水塘」。

不只有回忆,还有他一世的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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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了好久!

应该没有小可爱记得我了(难过((#

最近心理上的状况不适合活在这快乐的世界里(明明是懒

一个懒癌末期又日常颓废的小幽灵产出来的口粮望你们能笑纳(跪

其实本来想写范金的hhh
结果突然想写鲛人,鲛人果然要交给凤白了!

一如既往的奢望一下小爱心和手手(。’▽’。)♡

揉了两只啾!

「咕」

「……」

第一次又是揉东西又是上色

不会拍照还没有布景的我,决定直接用立牌当背景(##

【双豆花/甜咸】病爱

*CP:甜豆花x咸豆花

性格不熟所以。。有点我流设定(?

集气集气!跪求坐拥双豆花!!

来自抽不到哥哥还弱弱打不了偕战屯弟弟的渣渣我。

*短爆

*以下正……段子?*

【咸豆花】

我的哥哥,是恶魔。

他不爱我,也不会爱我。

却会在我眉眼印上一吻。

他会从背后拥抱我,尽管我怎么拒绝,他都不会放手。

他不会爱我,却对我做出最亲暱的举动。

我不能没有他,但他不是。

所以我带着面具,拒绝他。


他是恶魔。

不爱我,却勾得我离不开他。

不爱我,却逼我与他交欢。

逼我在不合时宜的场所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他蹂躏我的身体,却不曾吻过我的唇。

他是恶魔,我不能爱他。

我却无法抑制的,对他着迷。





【甜豆花】

我的弟弟很不乖。


他在我的怀中挣扎,他拒绝我所有的触碰。

老招惹一些杂碎的视线。

虽然并非他有意。


我的弟弟很傻。

他以为我看不出他对我的痴迷。

我清理掉不起眼的杂碎,他不知道有人爱他。

我替受伤的他疗伤,他离不开我。

那些恋人做的事我们也做,接吻除外。

我诱拐他与我交欢,并用他满足我肮脏的嗜好。

他被欺负的表情很美。

所以我拒绝他性事上的每一次索吻,并欣赏他失落的神情。

他很傻,所以永远不会知道。

我有多爱他。

【双花】如月车站 梗

*CP:双花only,黄少和霸图F4出场有,大概2句话(#

*注意!大孙死亡有!我是爱我们孙爷爷的!!!

*甜虐因人而异

*如月车站梗

*但是我改了很多

*短,极短

*小学生文笔


*惯例!第二条分割线后面还有东西!





*以下正文





40分钟过去,平时只要6分钟就会到站的列车迟迟没有停下。

车上是有人的,都低着头陷入睡眠。

还有10分钟就12点了,午夜。

张佳乐有些坐不住了,打开手机论坛发了个帖,内容大概是吐嘈列车长的不敬业,估计是睡着了。

他试着叫醒熟睡的乘客,无果。

他又听取了网友的建议,向车长室走了过去。

里面没有人。已经那么高科技了?他当时是这样想的,或许是天生比较缺乏危机感,他对这一切并不感到奇怪。

12点整,列车到站,张佳乐下了车后就着站名拍了张照发上论坛。

【居然有车可以到日本的吗??求助如何回霸图俱乐部。】

站名竟是日文写成,网友翻译为「如月车站」。

想去查下地图,结果没有网路,明明可以用论坛的啊?

打开微博、QQ也都是没有网路,看来只剩这论坛是可以使用的。

他求助网友,但是没人去过这个车站,甚至没人听说过。

翻找着通讯录,越过自己队长和副队,电话一通通拨出去,也是无人回应。大家都这么乖早早睡的吗?



没了支援,就靠自己吧。

张佳乐把睡乱的头发放下,重新扎好一个小辫子垂在脑后,顺着车站里微弱的照明一路走,一路在论坛吐嘈。

论坛是不匿名的,他也没有忌讳的用了本帐,下面的内容大多都是粉丝,真正在搜索所谓「如月车站」的只有少少几人。他们说没有结果。

呦,还有闲得发荒的黄少天。胡扯?谁跟你胡扯!我现在可是真在这不存在的车站里!

这里很昏暗,隔一大段距离才有一盏灯,不然就是老旧海报下残破的展示灯,大概许久没有人来打理这里了,却很干净,感觉都能长出蘑菇的墙角一尘不染。

地下并不透风,却老有阵寒风吹过,还挺凉。

他拉上外套的拉链,朝着源头走去,风从那儿吹,那那儿就该是出口了吧?

不是出口也一定有对外的窗口。


他一边走,一边刷着论坛,一边试着拨通林敬言的电话。

后面一段路,墙上的海报变得残破,凭着花朵的形貌位置还勉强能判断出全是同样的内容。

然后全都看不出主题,本该是主角的地方不是被撕下就是被泼上了红色的液体,已经凝固。偶尔能看到苟活下来的海报字体,的一个小角角,无法得知原先上面写了什么。

【该有多大仇?{照片}】

图上是斜照下来4、5张海报,还有数张海报因太遥远而勉强只维持个残缺的形状。

【好眼熟。】

【这特么……老觉得我家好像有!】

【我也眼熟!不过应该是好久之前的了。】

凭着几朵花你们也能眼熟?厉害。

【我去把它翻出来!】

行,等你。


已经走了20分钟,还没看到出口,倒是海报越来越完整。

还是看不到主角,却勉强看出两个字。

「繁花」

这两个字可以代表太多,从甜点的广告到用来吸引女子而取上富丽名字的生活用品。

又一张海报,这次是不同的字。

「景」

繁花、景。

只要再填上那么一个字,就成了张佳乐最熟悉的东西。


他告诉自己只是多想,摆出个不以为然的笑,继续前进。

也不知这笑是笑给谁看。

也不会有人看到,这里从头到尾都只有他一个人。

不会有人看到,这个笑有多么勉强、多么违心。


大概是因为这里太大、太空旷,也太安静,路上是一直有空洞声的。

可是这是……铃铛?也挺像铁链拖行的声音。

从前面来的,这次就算他是张佳乐,也愣住了,一阵恶寒从脚底串至全身。

他想发论坛询问,注意力却被刚刚没看到的内容吸引了过去。

【我、我找到了!】

【楼上求解!怎么也找不到。】

【同求。】

【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

【乐乐!你能不能别再去注意那些海报了!】

【???】

【???】

【???】

【张佳乐的老粉一定认识的……这是太久以前的海报了,怎么还会出现?弄成这德性又是什么意思????】

【新粉觉得被排挤(委屈)】

【老粉表示一脸茫然。】

【{图片}】

图片上,也是繁花那两字。

和张佳乐有关的,很久以前的海报,繁花,遍野的粉红花朵。

还能是什么?



那声音也越来越大,越来越近,甚至飘来一阵恶臭。

原先干净的车站,飘来了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他不想再前进了,这陈年烂肉的味道实在是令人发指,可他也走了4、50分钟了,再折回去走另一头?

况且寒风分明是从这儿来的。




他定在原地不动了,前面的铁道上,慢慢走来一个人影。

大概是男人的体型,走路姿势怪异,且极为缓慢。

近了点便看清了,那人是瘸着腿的。

【{图片}】

他发了论坛,可那张照片上……

只有空荡的铁轨。



男人看向了他。

一声音响得清脆,在车站回响。

似是珠子落地的声响。


张佳乐转身,拔腿就跑!

铁链的声响响得更快了。

他没空去注意任何事物。

他只想跑!跑离这个地方!

外套的拉链因剧烈晃动而渐渐滑落。

缺乏运动的身体因快速的奔跑而发烫。

背后却是阵阵阴风。

渗心的凉。






终于,看到了出口!

电扶梯没有在运作,电玩宅的体质让他在剧烈奔跑时几乎废了所有体力。

更何况是在这连去调解呼吸都没心思的状况下,不要命了的狂奔。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上了楼梯。

又向前扑腾了一段微不足道的距离。

蹲下身,大口的喘气。脸微微发红,双腿已经没了力气。

又胸口一阵闷痛,猛地站起身来继续喘气。

他觉得他跑了好久,狂奔了一个世纪!

可打开论坛后,离最后那张照片的发布时间,也不过几分钟的事。

近1小时的路程,原来反走却只花了几分钟?

他把刚刚的事发上论坛后,在街边的长椅休息了5分钟。

对面树林一直有个人影,看上去比他高一点,也是男人体型。

那人影也在那站了5分钟。



大概是累了,也可能是已经麻痹,他已经不想跑了。

他就这样看着那个人影。

他觉得那人不会害他。

他觉得那人的站姿特别熟悉。

他甚至觉得,那人可以帮助他回霸图俱乐部。


一辆车停在了张佳乐面前。

那个人影也朝张佳乐走来。

司机说可以顺路载他。

他说谢谢,打开车门。


一双手按在了他肩膀上。

难怪这站姿那么熟悉。

难怪就是莫名的觉得能信任这个人。

这人他再熟悉不过了,孙哲平。



【不用担心刚刚那个司机的事了,孙哲平来接我了。】






孙哲平拉着张佳乐的手,一直走。

他走得快一步,手跩得又斜,张佳乐半个身子被挡在他身后。

视线上的阻碍让他看不清前进的路。

可他也没打算去看,毕竟带路的是孙哲平。

他的目光更是无法从孙哲平身上移开。

好久没见了吧?

是呀,好多年了。

为了什么不见的呢?

不记得了。

应该是因为不重要所以才记不得的吧?



「你怎么知道我在哪?」

……

「你饿不饿啊?我都跑饿了,去吃点东西?」

……

「你这什么意思?当我不存在??」

……



【孙哲平这家伙!老久没见了约他吃个夜宵,他都不回我话的?你说这人怎么能这样?】

下面的回复他看不懂了。

真看不懂了。

说他在胡扯?孙哲平来接他不是很日常的吗?

车祸?什么车祸?

嗯,他或许是出过车祸吧,这关孙哲平什么事?

算了,管他呢。

一路上,张佳乐说了好多。

可孙哲平一句话都没说。

【是不是没听到?】有人问

怎么可能,提到之前两人去哪家店特别好吃的时候,孙哲平可是明显停顿了一下!

那天是他生日,开心嘛,破禁喝了酒。

孙哲平没喝,看着张佳乐醉了,就给人送回家了。


后来……张佳乐自己也不记得了。



之后,他也不再说什么了。

顺着孙哲平拉着他走了一路。

那人的手,比他大些。

那人的手劲也比他大些。

张佳乐的手其实被握得有些生疼,但他不说。

没必要说。

提醒了的话那人一定会放轻力道,可偶尔那么一次,被人紧紧抓住,半掩在身后,也是挺特别的体验。







最后停在了霸图门口。

孙哲平跩着人肩膀将人转过身去。

散下他那时跑乱的头发。

用手细细梳理好后,扎好。





他有些记不清那人上一次給他扎頭髮是什麼時候了。

他記得那時孫哲平不会控制力道,每次都是地獄啊!

而那人現在却温柔的替他把頭髮綁好,沒有過多的不適,可能是已經替他扎習慣了,也可能是他這次动作特別特別的轻,深怕弄疼他似的。




然后,那人将手附在他脑袋上,停留了3秒。



然后张佳乐向前走了几步,右手插在口袋里,左手抬起来挥了挥。

在那人的目送下进了霸图俱乐部。


张佳乐这时才发现,自己带了好多年的手链掉了。

应该是那时断在车站了吧?

挺可惜的。

这手链跟着他好久了。

挺不舍的。

这手链是孙哲平之前陪他求的护身符。

话说孙哲平这人……

也陪了他挺久的。

还挺想他的。










这是张佳乐不会知道的。

孙哲平扎好张佳乐的头发,手附了上去。

3秒。

他吻在自己手背,3秒。

他隔着手,吻了张佳乐,3秒。




短暂,却也已经足够了。

孙哲平承认,他是想捧着张佳乐的脸吻他的。

孙哲平承认,他走的那时是想从背后搂住他的。

他还想继续给张佳乐扎头发。

扎一辈子,不挺好?



可有些事,他生前没能做的,现在更不能做。

但他可以送张佳乐回家。

他可以继续护着他。

虽然这一切张佳乐都不会知道。


—————————————————

因为这个梗似乎比较冷,可能有些人没看过,关于单脚的男人、铃铛声、好心的司机,都是原都市传说有的。

然后那个司机当然不是好人!

然后我们大孙当然不会让乐乐上车!!

一开始主要是想写【大孙牵着乐乐回家】

最后又变成想写【大孙隔着手亲吻乐乐脑袋】

然后就成就了这个混合体hhhhh

终归是想写出一个在背后默默守护乐乐的大孙

老父亲式的爱(喂!

最后表白一波双花!
再表白一波看完文章还听我废话完的你!!

—————————————————

张佳乐进了霸图俱乐部。

发现林敬言醒着。

发现韩文清醒着。

发现张新杰竟然也醒着!

「黄少天跟我说你疯了。」

「……」

「那帖子我们也看过了。」

「行,省得我解释这破事。」

「人回来了就好,该睡了。」

「能有什么好担心的,孙哲平不是来接我了吗!」

然后韩文清没什么变化的表情更僵硬了。

然后张新杰开了几次口却欲言又止。

然后林敬言尴尬的笑了笑,敷衍了过去。


出车祸的,是孙哲平。

张佳乐轻微擦伤加短暂昏迷。

在张佳乐生日那天,两人吃了饭回家的路上。

为了护某位喝醉了所以毫不知情的家伙。

该知道的还是得知道,所以张佳乐醒后得知了一切。

然后……

医生是这样说的。

这是他自己选择去忘记的事,这对他的打击并不小。

既然不影响生活,又为什么要强迫他再去想起来?

【权引】嗜睡症

*CP:权引only(其实cp向并不明显)

*he

*算不算甜因人而异,我个人觉得挺甜,但保证he!!

*短,非常短

*各种瞎编糊扯

*嗜睡症的梗,但其实我很久没看嗜睡症的文了,忘得差不多,只记得最后不会醒来,所以细写。(注:真的是he!




*以下正文*








【我明明不需要睡眠的,但是,我很喜欢。】

【我有一个很珍视的人。

  他的一切都是最好的,不接受反驳。
  他所说的我都相信,因为他一定是对的。
  他让我做的事我一定去做。】

【但是有一天,他不见了。】

【他是我的师兄。】

【我总是梦见他。
  我梦醒后我便去找他。
  没找着,我就继续作梦。】

【我明明不需要睡眠的,但是我很喜欢。
  因为能梦见他。】

权一真总会睡午觉。

睡醒就会跑出去,弄得一身灰回来时,已经快到另一天的中午了。

曾有人问过他成天不务正业,都去做什么了?

他说去找师兄了,其他事等找到师兄再说。

那人用彷佛看着傻子的目光看着他,他不以为意。

最一开始,权一真和以往一样四处的寻找引玉,他有些累,身理上想缓一缓,心理上已经不想再到处跑了,但他一定要找到那人。

他不觉得自己是会累的,但还是睡了一会儿。

梦里的他哭了,骨架还未长开的少年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闭得死紧。不哭出声,也不流泪。

权一真是很强的!很厉害的!才不会哭!

他抬着头,瞪大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人。

那人嘴上笑得温柔,却皱着眉头。

权一真大大的眼睛瞪得累了,眨巴一下。

溢出两颗泪珠。

那人纤长的手指将泪珠擦去,眉头也放松了。

那人便是引玉。

权一真印象里的引玉一直是这样的温柔美丽。

至今仍是未变。


武力可以解决一切,却没能即时堵住别人的嘴。

看谁不爽,打一架好了。

谁和自己对着碰,那就揍他。

但谁说他师兄坏话,这万万不可!


不懂事的大孩子竟被这种事给气哭了。

我没做错,是他不该说师兄坏话!

师兄为什么不生气?师兄一定听到了啊!

师兄你别光皱着眉头,师兄你为什么要笑?

师兄你都不会痛的吗?

……

一定是师兄太温柔了!

所以我要保护师兄!不让师兄被人欺负!

我师兄可是世界第一好的人!

……

一真不会哭的!因为我很强!

我会变强的!因为要保护师兄!



权一真醒了。

他记得梦里的内容,可引玉不在他身边,令他手足无措。

他理了理睡乱的衣领,又一次出发了。

但仍是无果。

接着他每天都能梦到引玉,而就有了午睡的习惯。

梦见了与引玉的初见。
那幼稚的话语令他发笑。

梦见了自己又惹事时,引玉为他善后的身影。

还有那蹲窗之谈。

一些生活上的琐事也没被漏掉。

他和引玉共餐时,吃得满脸都是。
注意到了引玉的目光后才想起了什么似的端正了仪态。

忽略掉脸上大把的残渣的话引玉会更感动些。


他打完架后未洗手,直接跩住了引玉的衣袖,染上了大把鲜血。
他夜里偷偷把衣衫抱去清洗,血迹已干,怎么样也搓不干净,又怕洗破了。

他竟难得耐心的慢慢洗了一晚上。
大冷天,水凉。
他的手冻得刺痛,稍微哈两口热气而继续完成他的洗衣大业。

这些令人发笑的内容都出现在了他的梦中。

他越来越想他的师兄了。




他睡眠的时间越来越常了。

睡得久了,梦也就长了。
但他的步调也被拖迟了。




权一真一开始往山上跑。

有时看着遍野的花,总会不住的想像,如果引玉戴着朵小白花那是什么样的景象?

想着想着笑了,笑着笑着又不笑了。

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认真和执着。

他蹲下身子试图和一珠君影草平视。

洁白小巧的花珠吊在那,他瞧了半天,似是出神了。

下雨了。

雨点落在他身上,越下越大。

他迈开腿向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奔去,他站在树下,看着雨下了很久很久。

又是一阵困意,权一真坐在树下一石头上,又睡了过去。




好像有这么一回事?

自己跳进刚淹过小腿肚的池塘里,摸索了一下午,为了找一个东西。

弯着腰又在塘底四处摸索,扎起的头发垂进水里,裤管衣袖也都湿了个遍,池塘很大,水称不上脏得多可怕但也到了无法好好看清池底的境界。

终是给他摸出一快儿东西,梦里看不清那是什么。

引玉让他多披件衣衫,这会儿还挺凉。

他思绪还没跟上,满脑子都是那块儿他找了大半天的东西。

他只说,师兄我找到了,你要好好收着,但是丢了多少次我都会找回来。



醒了,雨后起了大雾,天气有点儿凉。

师兄现在在哪里?

有好好避雨吗?身上湿了的话,有披上衣服吗?




他回到殿里,想着下次要到哪里去找找。

梦里那块掉进池塘里的东西是什么?又是为什么掉进去的?

他有些记不清了。

他花了很多时间去想。

好像是被人丢进去的,好像是被嫌丑后丢进去的。

是谁丢的?

好像是一个讲话很难听的家伙,再打了一架后随手捡起来甩进池子里的。

那又是多重要的东西,需要他特别去找,可这么个东西他竟不记得是什么了。




这次,他睡了整整两天才起床。

睡久了浑身不舒服。

他梦到他在雕刻一个小木板子。

难看得要死,却又是被他小心翼翼的装上了流苏。

那时他亲手做给引玉的礼物,多少金条都买不到的。

他说这是护身符。

引玉问他,谁家的护身符刻着别人的名字?

那是块,刻着朵歪歪斜斜的花,看不出是什么样的花,还刻着引玉的名字。

的木片。

挂上流苏却还是很难看的木片。

权一真唯一一个亲手做的护身符。



能被他忘记,大概是因为那天之后再也没看到过那块木片了。

但他知道一定是被引玉好好保存着了。









权一真有时候在想,会不会哪天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不过这想法也只存在那么一秒。






他到了个不怎么富裕的小镇子。

农民们种田,孩子们在一旁嬉闹。

镇子中间有个小型的广场,广场附近是一些市集什么的,他是沿着市集一路走马看花晃到广场去的。

一群孩子围着一个老人家坐着,这是位说书人。

权一真他竟是和孩子们一起坐着听故事了。






【故事大概是一痴等情人归家的年轻女子,名铃兰。

故事辗转,先是甜得温馨,后却发生了变故。

女子钟情的男人上了战场,战死而不得归,但女子不知。

二人曾约好在一山中会合,她便在那等着,一直等。她每天上山来,日落便归家,她深信男人还安好,柢是有事牵托无法如期赴约。

久了,累了。

她累了,就哭了。

停不下来,哭了好长一会儿,最后擦干了泪,再次抬起头,笑了。

她终是倾心於那人,这份爱似乎已成信仰,传达不到的思念成了默默的守护。

过了几个月,那地开了花。

洁白精巧,形似铃铛,称它铃兰,也称它做君影草。

一生守护着的,只有那么一人。

轻风抚过,能听见清铃声的,也只有那么一人。

白云苍狗,物换星移。一男孩子拉着女孩子的手跑到这山坡上,刹那间,男孩子听见了铃响,瞧见了脚边那珠君影草,他摘下那花,赠於女孩。

女孩笑了。】


【铃兰—幸福的归来】





老人说完了故事,孩子们吵着要继续,权一真却起身走了。

这故事他早就听过了。



他也曾吵着不肯静下来,不过是想再出去玩玩。

引玉一想这衣服又要脏了,人孩子怕是又要弄得浑身脏污,还得再洗一次澡,全部打理完又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了。

最后的妥协是他给权一真讲个没听过的故事,权一真要暂时乖乖的,别再闹腾。


正是这铃兰的传说。


再次穿越市集时,在卖冰糖葫芦的老人的强力推销下,买了只冰糖葫芦吃。

山楂混着糖衣咬得欢,他又该回殿里了。



现在想来,那木片儿上的花还挺像那君影草的。



权一真不知道这次会睡多久,但终究经不起睡意。





他又去了很多地方,去过的没去过的都去跑。

他不让自己午睡了,他觉得这次或许,真的醒不过来了。

但他还没找到引玉。





「师兄!是我!」

我找到师兄了!!!

「妈的是你才可怕!说了不要跟着我!!!」

师兄为什么要跑?跑不见了怎么办?

没关系!我不会让师兄跑不见的!




之后?

之后我就不知道了。

但是权一真的嗜睡症好了。

再他各种不容拒绝的请求下,他又见到了那块木片。

那时在水里泡得久了,变成更丑了。

却被引玉用绸缎包裹好一直珍藏着。

说是快木片儿还真不合适,这可是奇英殿下亲手刻制的,独一无二的护身符。

—————————————————————————

信誓旦旦的说天官第一篇文一定写风情!

结果和主食权引的朋友聊着聊到了嗜睡症。。就跑来写权引了。。

中间铃兰的故事是我瞎编的,就是偏爱铃兰,还有它的花语「归来的幸福」

哎总之,见笑了。

喜欢得话不妨点个爱心和推荐!

我给您添香火!(####

【晓薛】说书人

*CP:晓薛only
*he
*复魂星X转世洋的老梗
*短小

*段考前一天的最后挣扎

*比起「文章」更像「脑洞」

*慎入

*以下正文*


「他向那锁灵囊扑去。

都还没碰着,剑光闪掠,他的手臂被砍了下来。

还给我,说来可笑。

他要什么?

霜华?他配不上。

糖?也丢了。

晓星尘?不会再回来了。

他或许还妄想着能与晓星尘在义城安逸度日。

他或许想与那人一起粗茶淡饭,一辈子。

可十恶不赦的他又怎能与上善若水同道?

他日夜盼着的,终是殊途。

薛洋这人,最后还是把自己搞得一无所有。

如他最初的那赤子心。

丢了,便回不来了。」


说书人拿起地上的葫芦喝水,正准备讲下一个故事时,树后面跑出一个身影。

身形娇小,身子单薄。

「道长每天给薛洋糖的时候,是笑着的吗?」

说书人被突如其来的问题砸得一愣。

「我想,一定是笑着的。」他道。

男孩会这么问也是有原因的,他喜欢偷偷躲起来听故事,而今天是他听得最入迷的一次。

他没有家,没有名字,甚至生来便缺一指。

左手尾指。


他没吃过糖,却记得「糖是最好吃的东西」。

他在入睡前总会看见的一男人,他只看得到半张脸,瞧不见眼睛。

男人笑得温柔,会握住他小小的手,把它握暖,再塞一粒小小的饴糖在他手中。

他想,梦中那人或许就是他的「晓星尘」。

他的道长。

他相信,故事中的晓星尘一定也是带着温暖的笑容,给薛洋递糖果的。


流浪的生活并不好过,粮食会被人抢走,天冷的时候必须受冻,人人见他都以拳脚相向。


今天也是。

那帮人又来抢他的食物,他体态瘦弱,还连个把人推开的力气都没有。

被人单方面揍了。

还像往常一样被骂了很多难听的话。

一切都和平时没两样,但这次他忍不下去了。

在被人骂了「恶心」的那一刻,他忍不下去了。

他学会了打架,不再对人低声下气。

被人喊作流氓。






他长成了个少年,身高也抽高了。

不再被人欺负后也多了些东西吃。

就是换成他欺负别人了。

当初那纯真的眉眼已经染上了戾气。

「我或许,找不到我的道长了。」

就算找到了,道长也一定会讨厌他的。

他想。







「喂!坏家伙!」

一个少女叫住了他。

她五官清秀,眼睛大大的睁着。

眼瞳竟是白色的。

「瞎子?」

「不对,不是瞎子。」

不然她怎么会看得见他?

她坐在路旁,光着的脚腕上带着伤,鞋放在一旁。

少年被她这样拦下,火气正要上来。

却在瞧见她的狐狸发簪时,愣住了。

他觉得,他似乎是认识这人的,却又迟迟想不到她到底是谁。

少女也有多次想开口,却终是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找你好久了。」

这大概是阿箐第一次静下来和薛洋说话。

「阿箐,还疼吗?」

一个男人弯下身来替被唤作「阿箐」的少女擦药,似是没注意到他。

男人眼上覆着白绫,只看得到半张脸,却和他的梦重叠了。

「道……道长?」

他觉得,他找到他的道长了。

男人应声看向他,问他是不是薛洋。

「不是。」

「我不是他。」

薛洋他……当然不记得了,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就是那个「故事里的人物」。


「你也听过那故事?」

「故事?」

「那我问你,晓星尘给薛洋糖时,是笑着的吗?」

「是的。」毫不犹豫的回答。

之后,少年和他的道长走了。


当年的义城已无人居住,草木刚冒出了芽。

「很快,便会像以前一样了。」

晓星尘是这样说的。



他没有名字,道长便唤他「阿洋」。

他几乎每天都会和阿箐吵上一架,却又在阿箐受委屈时教她怎么复仇。

他喜欢把苹果削成可爱的小兔子。

他虽然嘴上说不想去,却又心甘情愿的替道长买菜。

晓星尘不告诉他为什么会认识他。

也不肯告诉他自己的名字。

他连他的道长叫什么都不知道。

却一直待在他身边,和他一起生活。


他或许对这温暖的男人动了情。

他喜欢静静的坐在餐桌对面看着他。

他开始刻意的增加肢体碰触的机会。

他跟他学武剑,美名曰「可以帮忙」,实质上却是想保护他。

他不曾上过学,但道长会教他。

他便装作练不好字,让道长握着他的手写。

他不在意别人怎么说,毕竟他是薛洋。

他爱怎样就怎样,也只有一个人拦得住他。

他就爱和晓星尘甜甜蜜蜜过日子!(#

这一世的薛洋,并没有早些遇到晓星尘。

这一世的薛洋仍是九指。

他没有遇到常慈安,反倒在听故事。

这一世的薛洋和晓星尘待在义庄。

粗茶淡饭,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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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明天段考

哎我在上课码文

哎怀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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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前辈……我问你个事。」

「上次不是和晓道长一起夜猎吗?他们两人是什么关系……。」

「我刚把小师叔救回来,结果他一开口就是要找薛洋,还找了这么久。

你说他们是什么关系?」

蓝思追实在说不出口。

不小心看到两人在树后面接吻这事。


来堆积点东西

毫无意义的东西。

上课不专心的产物。

1.【求你了

求你了。
我想你了。

2.【杀了我

若终只能失去你,
若终究是得不到你,
我仍试着抓住最后一丝机会。

哪怕得杀了我。

3.【为什么

道长,
为什么……
你给的糖是最甜的呢?

4.【对不起

对不起,
出现在你的生命中。
打乱的你恬淡的生活。

对不起。

我还在念想,
能再次与你在义城的街道上闲谈。


5.【听我说

听我说。
说你傻,只是气话。

听我说。
我也不知怎么了。

想与你一起粗茶淡饭,一辈子。

6.【离开我

「离开我。」

这是……我的恶梦。

7.【我爱你

爱你。

沈溺于你带着温柔的笑,揉着我的脑袋。
痴迷于你用撩人心弦的声线,说着满是宠溺的字句。

连你单纯的痴想都觉得可爱。

只因无法言说的那句,爱你。

8.【还给我

脱手的那粒饴糖,请把它还给我。

也把那人,还给我。





❀十恶不赦又怎能与上善若水同道?

❀破碎的饴糖,是残缺的幸福。

❀他愿与他一同,粗茶淡饭。

❀他终不晓那片星尘,却仍在等那位道长。

❀未入口的饴糖,是旧梦。
   也是他日夜思念的,未来。

❀握碎的糖,是残缺的幸福。
   如薛洋这人,醉于骗取而来的幸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