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死在可可杯中的废材棉花糖♡

懒癌末期患者ヾ(¯∇ ̄๑)
【全职】张佳乐
{双花}
【凹凸】卡米尔
{雷卡}
【b站】西瓜jun/沈谧仁( ̄^ ̄)ゞ
【王者】扁鹊
{白鹊/范金/云亮/鲲庄}
【魔道】薛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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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官】慕情
{风情/权引/谷戚}
【食契】北京烤鸭/水信玄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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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可逆不可拆
小学生文笔 更文极度缓慢
谢谢关注与喜欢哦亲(ノ*>∀<)ノ♡

头像@岚音❀洛府的一只猫

【权引】嗜睡症

*CP:权引only(其实cp向并不明显)

*he

*算不算甜因人而异,我个人觉得挺甜,但保证he!!

*短,非常短

*各种瞎编糊扯

*嗜睡症的梗,但其实我很久没看嗜睡症的文了,忘得差不多,只记得最后不会醒来,所以细写。(注:真的是he!




*以下正文*








【我明明不需要睡眠的,但是,我很喜欢。】

【我有一个很珍视的人。

  他的一切都是最好的,不接受反驳。
  他所说的我都相信,因为他一定是对的。
  他让我做的事我一定去做。】

【但是有一天,他不见了。】

【他是我的师兄。】

【我总是梦见他。
  我梦醒后我便去找他。
  没找着,我就继续作梦。】

【我明明不需要睡眠的,但是我很喜欢。
  因为能梦见他。】

权一真总会睡午觉。

睡醒就会跑出去,弄得一身灰回来时,已经快到另一天的中午了。

曾有人问过他成天不务正业,都去做什么了?

他说去找师兄了,其他事等找到师兄再说。

那人用彷佛看着傻子的目光看着他,他不以为意。

最一开始,权一真和以往一样四处的寻找引玉,他有些累,身理上想缓一缓,心理上已经不想再到处跑了,但他一定要找到那人。

他不觉得自己是会累的,但还是睡了一会儿。

梦里的他哭了,骨架还未长开的少年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闭得死紧。不哭出声,也不流泪。

权一真是很强的!很厉害的!才不会哭!

他抬着头,瞪大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人。

那人嘴上笑得温柔,却皱着眉头。

权一真大大的眼睛瞪得累了,眨巴一下。

溢出两颗泪珠。

那人纤长的手指将泪珠擦去,眉头也放松了。

那人便是引玉。

权一真印象里的引玉一直是这样的温柔美丽。

至今仍是未变。


武力可以解决一切,却没能即时堵住别人的嘴。

看谁不爽,打一架好了。

谁和自己对着碰,那就揍他。

但谁说他师兄坏话,这万万不可!


不懂事的大孩子竟被这种事给气哭了。

我没做错,是他不该说师兄坏话!

师兄为什么不生气?师兄一定听到了啊!

师兄你别光皱着眉头,师兄你为什么要笑?

师兄你都不会痛的吗?

……

一定是师兄太温柔了!

所以我要保护师兄!不让师兄被人欺负!

我师兄可是世界第一好的人!

……

一真不会哭的!因为我很强!

我会变强的!因为要保护师兄!



权一真醒了。

他记得梦里的内容,可引玉不在他身边,令他手足无措。

他理了理睡乱的衣领,又一次出发了。

但仍是无果。

接着他每天都能梦到引玉,而就有了午睡的习惯。

梦见了与引玉的初见。
那幼稚的话语令他发笑。

梦见了自己又惹事时,引玉为他善后的身影。

还有那蹲窗之谈。

一些生活上的琐事也没被漏掉。

他和引玉共餐时,吃得满脸都是。
注意到了引玉的目光后才想起了什么似的端正了仪态。

忽略掉脸上大把的残渣的话引玉会更感动些。


他打完架后未洗手,直接跩住了引玉的衣袖,染上了大把鲜血。
他夜里偷偷把衣衫抱去清洗,血迹已干,怎么样也搓不干净,又怕洗破了。

他竟难得耐心的慢慢洗了一晚上。
大冷天,水凉。
他的手冻得刺痛,稍微哈两口热气而继续完成他的洗衣大业。

这些令人发笑的内容都出现在了他的梦中。

他越来越想他的师兄了。




他睡眠的时间越来越常了。

睡得久了,梦也就长了。
但他的步调也被拖迟了。




权一真一开始往山上跑。

有时看着遍野的花,总会不住的想像,如果引玉戴着朵小白花那是什么样的景象?

想着想着笑了,笑着笑着又不笑了。

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认真和执着。

他蹲下身子试图和一珠君影草平视。

洁白小巧的花珠吊在那,他瞧了半天,似是出神了。

下雨了。

雨点落在他身上,越下越大。

他迈开腿向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奔去,他站在树下,看着雨下了很久很久。

又是一阵困意,权一真坐在树下一石头上,又睡了过去。




好像有这么一回事?

自己跳进刚淹过小腿肚的池塘里,摸索了一下午,为了找一个东西。

弯着腰又在塘底四处摸索,扎起的头发垂进水里,裤管衣袖也都湿了个遍,池塘很大,水称不上脏得多可怕但也到了无法好好看清池底的境界。

终是给他摸出一快儿东西,梦里看不清那是什么。

引玉让他多披件衣衫,这会儿还挺凉。

他思绪还没跟上,满脑子都是那块儿他找了大半天的东西。

他只说,师兄我找到了,你要好好收着,但是丢了多少次我都会找回来。



醒了,雨后起了大雾,天气有点儿凉。

师兄现在在哪里?

有好好避雨吗?身上湿了的话,有披上衣服吗?




他回到殿里,想着下次要到哪里去找找。

梦里那块掉进池塘里的东西是什么?又是为什么掉进去的?

他有些记不清了。

他花了很多时间去想。

好像是被人丢进去的,好像是被嫌丑后丢进去的。

是谁丢的?

好像是一个讲话很难听的家伙,再打了一架后随手捡起来甩进池子里的。

那又是多重要的东西,需要他特别去找,可这么个东西他竟不记得是什么了。




这次,他睡了整整两天才起床。

睡久了浑身不舒服。

他梦到他在雕刻一个小木板子。

难看得要死,却又是被他小心翼翼的装上了流苏。

那时他亲手做给引玉的礼物,多少金条都买不到的。

他说这是护身符。

引玉问他,谁家的护身符刻着别人的名字?

那是块,刻着朵歪歪斜斜的花,看不出是什么样的花,还刻着引玉的名字。

的木片。

挂上流苏却还是很难看的木片。

权一真唯一一个亲手做的护身符。



能被他忘记,大概是因为那天之后再也没看到过那块木片了。

但他知道一定是被引玉好好保存着了。









权一真有时候在想,会不会哪天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不过这想法也只存在那么一秒。






他到了个不怎么富裕的小镇子。

农民们种田,孩子们在一旁嬉闹。

镇子中间有个小型的广场,广场附近是一些市集什么的,他是沿着市集一路走马看花晃到广场去的。

一群孩子围着一个老人家坐着,这是位说书人。

权一真他竟是和孩子们一起坐着听故事了。






【故事大概是一痴等情人归家的年轻女子,名铃兰。

故事辗转,先是甜得温馨,后却发生了变故。

女子钟情的男人上了战场,战死而不得归,但女子不知。

二人曾约好在一山中会合,她便在那等着,一直等。她每天上山来,日落便归家,她深信男人还安好,柢是有事牵托无法如期赴约。

久了,累了。

她累了,就哭了。

停不下来,哭了好长一会儿,最后擦干了泪,再次抬起头,笑了。

她终是倾心於那人,这份爱似乎已成信仰,传达不到的思念成了默默的守护。

过了几个月,那地开了花。

洁白精巧,形似铃铛,称它铃兰,也称它做君影草。

一生守护着的,只有那么一人。

轻风抚过,能听见清铃声的,也只有那么一人。

白云苍狗,物换星移。一男孩子拉着女孩子的手跑到这山坡上,刹那间,男孩子听见了铃响,瞧见了脚边那珠君影草,他摘下那花,赠於女孩。

女孩笑了。】


【铃兰—幸福的归来】





老人说完了故事,孩子们吵着要继续,权一真却起身走了。

这故事他早就听过了。



他也曾吵着不肯静下来,不过是想再出去玩玩。

引玉一想这衣服又要脏了,人孩子怕是又要弄得浑身脏污,还得再洗一次澡,全部打理完又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了。

最后的妥协是他给权一真讲个没听过的故事,权一真要暂时乖乖的,别再闹腾。


正是这铃兰的传说。


再次穿越市集时,在卖冰糖葫芦的老人的强力推销下,买了只冰糖葫芦吃。

山楂混着糖衣咬得欢,他又该回殿里了。



现在想来,那木片儿上的花还挺像那君影草的。



权一真不知道这次会睡多久,但终究经不起睡意。





他又去了很多地方,去过的没去过的都去跑。

他不让自己午睡了,他觉得这次或许,真的醒不过来了。

但他还没找到引玉。





「师兄!是我!」

我找到师兄了!!!

「妈的是你才可怕!说了不要跟着我!!!」

师兄为什么要跑?跑不见了怎么办?

没关系!我不会让师兄跑不见的!




之后?

之后我就不知道了。

但是权一真的嗜睡症好了。

再他各种不容拒绝的请求下,他又见到了那块木片。

那时在水里泡得久了,变成更丑了。

却被引玉用绸缎包裹好一直珍藏着。

说是快木片儿还真不合适,这可是奇英殿下亲手刻制的,独一无二的护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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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誓旦旦的说天官第一篇文一定写风情!

结果和主食权引的朋友聊着聊到了嗜睡症。。就跑来写权引了。。

中间铃兰的故事是我瞎编的,就是偏爱铃兰,还有它的花语「归来的幸福」

哎总之,见笑了。

喜欢得话不妨点个爱心和推荐!

我给您添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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